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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

   时间: 2020-08-03   来源: D生活权 阅读: 434
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8月12日,人潮涌入机场,车路挤塞,选择下车行入机场的人源源不绝;几小时后千计民众从机场疏散,「走难」般出东涌,场面壮观。(黄宇轩提供)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(黄宇轩提供)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(黄宇轩提供)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甘地拖鞋踏出自由路--正在举行的威尼斯双年展中,以纪念甘地诞生150周年为主题的印度馆大获好评,其中一件动人的作品名为Naavu(We Together),艺术家GR Iranna以甘地标记之一、印度拖鞋padukas为灵感,砌出一幅拖鞋墙,每只鞋带着各种个人特色,象徵不同个体「一起坚守自我尊严、和平、自由的价值」。细看机场沙上脚印,独特而齐心,与此遥遥呼应。(黄宇轩提供)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(黄宇轩提供)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 街知巷闻:入机场条路 係香港人行出来

「路係人行出来㗎嘛。」8月12日机场万人集会,客运大楼外往国泰城方向看去,是一条延绵不绝的人龙。入机场的沙路虽然平整,但明显不是行人路,风吹过扬起滚滚沙尘,人人踏步都留下脚印。问为何选择行入机场,少女说车龙挤塞不得已;阿叔说见人途中落巴士,他愿意同行;蔡太第一句就答,路是由人行出来的。不得不想起鲁迅名言﹕「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」

没过几小时,在恐慌之中,这条路再铺满了黑压压的人潮,撤离机场直往东涌。曾先生忆述当时巴士站、机铁站迫满了人,有人大叫「我们都是后生仔,不如行出东涌啦」,估计路程需时「几个字」。他离开机场后立即舒一口气,终于感受到什幺叫「走难」,用了将近一小时才到达东涌站。有人惊觉原来可以行入机场;区家麟就为这次经历撰文〈香港人‧出埃及记〉,我们在这历史一刻发生翌日,重走其中一条路线,到底行入机场的路上,是否如摩西分红海般艰难?

「机场缓跑径」地图指错方向

不要被「行入机场」吓倒,其实机管局连路都已铺好半条。从东涌站出发,到海滨长廊一边,步上赤鱲角南路的大桥,车路右侧便有行人路,听说桥上是观赏海景日落的好地方。过桥后会发现半边路以砖红色标示,属「机场缓跑径」,缓跑径由机场管理局花费六百万元兴建,全长两公里,二○○六年开幕,沿路走就能通往机场。不过近巴士站一个缓跑径地图犯了低级错误,方向倒置,指向机场的方向,实地观察是往东涌。聪明人在地图上贴张白纸,画个反方向箭嘴提醒同路人,路上还找到好几张指路入机场的白纸,偶尔多句「加油!」

「古物园」附近摆放奇怪装置

出外旅行一定有乘车从机场出市区的经验,多半会经过大片荒芜地区。落机后看城市的第一眼,便是这些地方,到访异地总让人好奇心膨胀,你有没有幻想过,这时下车走走会是怎样的体验?如果香港有这样一个旅人,他会发现在机场範围内,缓跑径有个景点叫「古物园」,介绍一九九一年这一角曾出土元代铸炉。但他会见到更奇怪的东西:旁边公园放了两个巨型装置,骤眼看以为是(哪个艺术家被冷待的)艺术品,一个长满刺、形态蜷缩着的彩蓝色巨尾,原来是机场填海工程承包商送出的吸泥船绞刀;左边还放一个米芝莲轮胎,来自建造机场平台的法国米芝莲公司。光想想当初是谁生出念头,觉得把这两个巨物放在没多少人经过的公园展出是好主意,感觉就很奇妙。

踏进马路与禁区之间荒地

走过公园之后,离开缓跑径往左到国泰城,经过巴士站,朝前方不远处的客运大楼走,就会进入马路与禁区之间那片沙地。那裏也许是飞机发烧友的乐土,前一天飞机就在人龙头上低飞而过,但这天我们不断想像,昨天一心进机场的人走在这条陌生的路上,会是怎样的感受?他们有的曾答不肯定方向,只跟队伍前进;有的怀焦急心情快步走,想寻在客运大楼的女儿;有些人用手机大声播放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?,在空旷裏迴响……我看地上的沙,脚印早就消失,但这裏已从人迹罕至的荒路,变成历史现场,此后许多香港人重踏其中,会说「那时我们就这样走进机场参加集会」、「那天人好多,马路的车根本动不了」、「听到传言,我们担心安危,从这裏走出东涌」、「沿路有人喊加油加油」、「有人骂不要拍照」、「有人戴好口罩」,将会是向后代述说香港二○一九年社会运动点滴的场景。

少女Anna与朋友走进机场时说:「游行路线转变了很多,从习惯在港岛行,到什幺区都会去,粉岭、上水,边境都到过了,咩方法都试啦。」后来我与「走难」人群裏的曾先生比照,他说撤离路线没我们走的平坦,随行穿裙的空姐都要跨过石壆,「哪有行人路?我们都走在马路上,没想那幺多,行到就得啦」。我们无法重行他的路线,人行马路的神奇时空已关上,不过未来仍可指向马路告诉下一代,「你看,当时这条路有成千上万的人,缓缓向前走呢」。

文 // 曾晓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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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愿意走多远的路,到达目的地?

本栏曾谈及步行作为一种创意行为,关乎尽量将步行的「功能性」消除,让步行成为发掘未知的游戏,重要的是沿途偶遇的风景。但有种长程步行,则是排除万难,只为逃逸,或到达「应许之地」,诸如朝圣,是对个人和社群的试炼。如此说来,颇有宗教味道,难怪八月十二日数万人不辞劳苦、放弃交通工具,步行到机场和步行离开机场后,最多人以「出埃及记」来形容这些壮举。

笔者倒是想起,整整五十年前的八月十五日,美国的胡士托音乐节準备揭幕,「三天的和平与音乐」,是上世纪六十年代青年高举爱与和平的乱世结束前的高峰,吸引无数人前往纽约州沙利文县的小镇Bethal参与。过百万人希望驱车,造成了十六公里长的车龙,将路都完全瘫痪了,令许多人放弃,但更多人索性下车,一步一步走到音乐节的场地;当他们离开时,路尚未通,还是要步行离开。网上不难找到当年公路上步行者的照片,震撼人心。

「无谂过行到」到「原来行到」

过去两个多月,大众参与的游行,不论在香港哪角落,都是有意而行的,也让人认识了不同地带的城市地理。但来往东涌与机场的步履,被迫而行,带来另一种学习,不少人高呼,「无谂过是行得到的!」的确,机场半岛就如机场本身,是难以亲近的non-place,原来的交通模式排斥活生生的身体,人的进出只如货物。从「无谂过行得到」到「原来行得到」,正是许多都市文化文本想推动的教育:摆脱了「行唔到」的想法,就条条大路通行。忽然想起有个朋友,近月每次红隧被阻塞时,他都说,不谈抗争,却好想徒步走过这条隧道过海。这与抗争无关,但也是种想像力的解放。八月十二日过后,会否多了市民尝试用脚步走上看似不可能的路?

文 // 黄宇轩图 // 黄宇轩编辑 // 蔡晓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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